锋刃划开皮肤的刺痛对于他来说只算是一点小伤,但当他将刀刃对上韫欢的掌心,却总是不忍下手。
她应该从未受过什么伤,肌肤娇嫩,因而先前那伤疤就格外的醒目,她那时候一定是极疼的,可就算是那样,她也没有想过放弃。
如今她因为他昏迷不醒,说到底……还是他的罪过!
他沈听舟何德何能,得她如此相待!
他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在她掌心再次划下一道,有血渐渐漫出来,他让她与自己掌心相贴,掌心里微微的潮热。
这样过去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他松开手掌,凝神看向自己的掌心,除了一点凌乱血迹以外,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别的痕迹。
他应该是引回来了吧?
之后的一整晚,他想象着当初韫欢为他换药的场景,虔诚的替她处理掌心伤口,自己则是随便包扎了一下草草了事。
天明以后,他不得不需要上朝处理政务,回来的时候仍是一头扎在玉清堂,寸步不离的守着昏睡的韫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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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端了药进来,她才要将汤药喂给韫欢,忽见沈听舟叫住了她,示意她将药碗拿给他。
“王爷您还是先紧着政务吧,这些事情让婢子来就好。”玉竹看着他手边堆成了小山的文书,不禁在心里羡慕起摄政王的用情至深。
“王妃不需要喝这些了,以后你只将御医开的方子熬成药给王妃服下就好。”沈听舟说完自己伸手拿过药碗,皱着眉一口气将苦涩药汁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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