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柳蔓青没事人一样的进了玉清堂。
沈听舟醒得早,这会儿已经用过了早膳,他今日的精神很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倒像是全好了一样。
只是左手掌心不知何故被割了一道口子,但看上去又好似已经处理过了一样,连药都像是新上的。
他带着疑惑问进来的鸦青,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昨晚谁在这里?”
“昨晚……”鸦青仔细回想了半晌,摇了摇头,“昨晚柳姑娘为王爷施针过后就被王妃赶了回去,之后……好像就没有人了。”
没有人在?他自动忽略了鸦青说王妃赶了柳姑娘回去的话,又状似不经意地去看左掌,又问,“今早有谁来过?”
鸦青又摇了摇头,“属下已经吩咐了不让他们来打搅,除了属下,没有人进来过。”
沈听舟在问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仔细去观察鸦青的神色,因而他也就没有发现鸦青在回答这些的时候神情闪烁,只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王妃呢?王妃昨晚也不在这里?”
他人都在玉清堂了,她居然……还不管他?
“王妃早就回房了,这会儿应该还未起身,王爷可要属下去让玉竹叫王妃过来?”鸦青见沈听舟没有执着于上一个话题,松了一口气。
“不必。”沈听舟放下手,又将衣袖往下拽了拽,遮挡住左手,“你不是说医女来了,叫她进来。”
鸦青应了一声,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是在画魂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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