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会让这场宴席那么快结束的,她看向沈听舟,满是关切地道,“阿汀似乎瘦了,是不是郑陵邑的差事太耗心神,这几日就算是回来了也没能好好休息?”
沈听舟淡淡开口应了一声,“多谢太后关心,郑陵邑的事情倒也不是太难办,只是这几日确实是没怎么休息,让太后见笑了。”
“若是那些不太要紧的公务就别急着处理了,如今皇儿也能独自处理一些政事,阿汀也能轻松一些了。”
太后说到这儿又看向韫欢,“你这个做王妃的也要时时关心关心他才是。”
“太后说得是。”她点了点头。
“对了王兄,”沈亭昀在一旁开口说道,“朕一直想要削藩,之前王兄说时机不好,那么……如今呢?”
沈听舟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缓了一缓。
她在一旁看着,发觉他的脸色已经比之前看到的差了许多,想来是体内毒素在作怪,这样想着不免又有些担心,如果沈听舟坚持不住当场晕倒……
“王兄不舒服吗?”沈亭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无妨。”沈听舟缓缓开口道,“陛下方才说的削藩,臣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如今不是大肆削藩的时候。”
“王兄为何如此说?”沈亭昀盯着他的眼睛,“这几年都是丰年,国库充盈,区区几个藩王,便是真刀真枪打上几仗,朕也有信心耗掉他们。”
“丰年并不能说明什么,藩王的封地同样税负可观,若是硬碰硬,或许会重演当年的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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