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怨言的给别人当一把刀。
“你自己写过的东西,你可还记得?”
谢相自觉按住了她的死穴,“当年那贱人能做出那种事情,沉塘都不为过,是她运气好自己先病死了,念在死者为大的份儿上,我才不同她计较,没将她扔到乱葬岗已经是给了她最后的体面。
你既要求着将她的牌位放进祠堂,就也该明白,天下间没有白来的饭,沈听舟不死,你就别想看到她的牌位进祠堂的那天——你、你干什么?!”
谢相刚刚还一脸凛然,这会儿已经满面都是震惊。
韫欢将手中的那封绝命书撕了个粉碎,左右看了看,轻轻巧巧丢进一旁放着的青铜香炉里。
碎纸沾了火星,登时燃做一团,袅袅余烬中,谢相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逆子,你连你母亲的牌位都不要了么?”
“要啊,”韫欢重新坐下来,从茶盘里翻开一个茶碗,却并没有给自己倒茶。
茶碗在她指尖的拨弄下在桌面上来回挪动,发出一阵阵虽不刺耳却让人心烦的摩擦声,等她摆弄够了,才抬起头来看着谢相,慢悠悠地道,“其实父亲就算弄死了摄政王,也还是没用。”
这话正说到谢相一直在意的点上,谢相决定暂时忽略之前种种,问,“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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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相处出来,韫欢随手点了个人带她去找沈听舟。
她进去的时间不短,一路上都在猜测沈听舟是不是已经等到心烦,等进了厅内,见沈听舟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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