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在进门之前还在脑补谢夫人和谢晗一脸愁容守在谢相床前的情形,结果当她进门看到端着一碗冰酪生龙活虎的谢相以后,她震惊了。
见她进来,谢相放下手里的冰酪,极不走心的咳了两声,一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之后说道,“你来了。”
“这是……?”
“先不急着说话,”谢相一指屋外,“外面太阳那么大,摄政王千金贵体,怎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呢。阿福,”他对门口小厮吩咐道,“请摄政王到厅里歇息。”
屋子里只剩下了谢相与韫欢两个人,韫欢弄不懂谢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毕竟看外面人的表现,仿佛谢相也就剩下这几日光景了。
“若非如此,还真没什么理由名正言顺的将你叫回来。”
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韫欢默默地想,毕竟这一家的关系实在是复杂,谢相……也是个狠人。
谢相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看起来,你在摄政王府过得还不错。”
如果排除掉那些心情胆战的话,倒也确实不错。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可是忘了自己要做的事了?”谢相的语气一沉。
“女儿不明白,”韫欢忽然开口道,“父亲与摄政王势同水火,自是有无数个法子置他于死地,又为何非要女儿动手?一旦事情暴露,我这个做女儿的死不足惜,可最后总是会查到父亲身上,到时候连累谢氏满门,父亲当真就全都不在意么?”
“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事。”谢相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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