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前不久沈亭昀已经同她说过了。
但她还是装作刚刚才知道的样子,有些震惊,又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既是皇上的意思,也确实怪不得殿下。”
“你已经知道了?”沈听舟何许人也,她的反应落在他眼中,立时就引起了他的怀疑。
韫欢神色自若,“谢晗毕竟是宰相的女儿,父亲……若是一心想送她进宫,总归是有办法的。”
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沈听舟没再追问,只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韫欢看在眼里,知道他并没有完全信任于她,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她是他死对头的女儿,原也没必要同她交心。
但……她毕竟还要在他手底下讨一条活路,她在心中默默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我给殿下按一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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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自窗外传进来,起先还有些急,后来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
沈听舟枕在她腿上,由着她按揉穴位,她的力道适中,很能舒筋解乏,他渐渐就有些犯困,不知不觉就真的小憩了一会儿。
这是韫欢第一次仔仔细细去看沈听舟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不像清醒的时候,总带着迫人的气势。
但不得不说,清醒时候的沈听舟才更像是沈听舟,才更符合那个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归来更是统领朝堂震慑百官的摄政王在众人心目中应有的模样。
这样看着,手上的力道渐轻,后来也不知怎的,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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