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前面那四个一样对她下手?是要留着她……慢慢折磨吗?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立刻对你下手,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绝不会一直留着你。”沈亭昀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么王妃呢?王妃想活着吗?”
废话,谁不想活着?
沈亭昀微微一笑,“我可以帮你。”
“陛下要怎么帮我?”
这个人自己尚且自身难保,他拿什么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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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岁登基,母后自那个时候开始垂帘听政,至今已有十五载。”
沈亭昀面上神情落寞,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声,“我十七岁那年,王兄率军平定北境,北狄派来使臣与我朝议和,献上牛羊各三万头,为表诚意,还送了一位质子。”
韫欢仔仔细细的听沈亭昀讲从前的那些事,慢慢拼凑出那个时候的沈听舟的样子。
那一年沈听舟初露头角,又打了一场那样漂亮的大胜仗,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北狄送来的质子由沈听舟陪同进京,一路上都还相安无事,只是到了进京的前一天,质子突发急症,不治身亡。
这件事传到北狄,北狄汗王悲愤之中再挑战事,第二战两边损失都很大,沈听舟也负了伤,最后险胜。
自那时候开始,沈听舟在仕途上一路平步青云,许多重要的决策都是他拍板做决定,太后事事都同他商量,最后更是力排众议,将沈听舟推上摄政王的位置。
韫欢听着听着,忽然听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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