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只等着看皇帝最后是赐花还是给牌子了,若说变数也不是不能有,毕竟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想到谢相之前的做法,韫欢有理由相信,她就算是没被太后谢晗之流弄死,也得被谢相给逼死,既然谢相有意在两边押宝,她就吹吹枕边风,让他押不成。
“条件呢?”她可不信沈听舟能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她。
沈听舟闻言一挑眉,“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他没说,之后他想了想,道,“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不如先欠着。”
“那不行。”她连连摇头,万一将来他提一件虽然不违背道德但让她十分为难的事呢?
“今日事今日毕,殿下还是先说了吧。”
“你倒是半点也不肯吃亏。”沈听舟笑着看她,想了想,说,“那我要你……”
她警觉地看他。
“……的耳环。”沈听舟说话真是大喘气得很。
但像是耳环还有荷包这一类东西实属贴身之物,送出去就有定情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殿下为何要我的耳环?”
“不是你说今日事今日毕?”沈听舟将这话原封不动还给她,然后说,“我觉得这耳环很好看,我喜欢,想要。”
沈听舟其人还真是直白得很,左右不过是一副耳环而已,给就给了。
想到这里,韫欢将耳环取下一只来,她正打算接着去摘第二只,又听沈听舟说,“一只够了。”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