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厅内走去。
“母亲!”斜地里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听上去娇纵得很。
韫欢不认识来人,看了玉竹一眼,玉竹会意,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三小姐。”
那就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韫欢打量了来人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敌意。
“是二姐啊,怎么不见姐夫?”谢晗自问自答,“姐夫不愿意来么?”
谢夫人怕韫欢拿身份来压谢晗,赶紧打圆场,“有什么话先进去再说。”
谢相已经在厅内坐了一阵子了,见韫欢进来,又是一皱眉。
韫欢也不在意这些,行了礼之后坐下来,开口说道,“王爷事务繁忙,昨儿就已经离了京,临行前特地交代,他知道父亲一直在寻一幅画,便为父亲寻了来,父亲可要看看?”
一听到这话,谢相的脸色有所缓和,“让王爷费心了。”
韫欢从玉竹的手上将画卷接过来,递给谢相,“王爷还说,日后得了空,定要亲自前来告罪。”
“哎呦这哪儿敢那,王爷千金贵体,该是我到府上拜访王爷才是。”谢相接过画卷,乐得合不拢嘴。
“日后日后,说得倒是好听。”谢晗在一旁很是不屑。
“三妹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没怎么,不过我倒是要恭喜二姐,竟然活着从摄政王府里出来了。”
“三小姐这话说得不通,本王倒是想要问一问,是什么过节让三小姐如此诅咒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