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在身边摇头叹息。他便很想骂人。不过,斜眼看了看那几个家伙都很狼狈的样子,他又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脏话。而在这个时候,便格外怀念张良在身边的那些日子了。
冷饼子又粗糙又硬。他吃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噎在喉咙里不禁大声咳嗽起来。夏侯婴急忙拿过水来,他使劲儿灌了几大口,这才好受些。
“谁能告诉我,张良到底去了哪儿?”
听到刘季带着无奈的语气询问。萧何几个人神色都有些赫然。而当时首先出主意的郦食其,更是心中极其惭愧。
“主公,是我考虑不周。以至于损兵折线……老夫甘愿领受惩罚。唉!”
郦食其神色惨然的主动走过来领罪。刘季看了他一眼,这老儒生浑身沾满了泥水,那是刚才在河边摔了一跤所致。他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广野君不必如此。这不是你的过错,当初决定北攻阳城,是我们大家过于草率了。遭受如此挫折,最大的原因更在于轻敌所致。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首先却是我的错呢!”
萧何与曹参也走了过来。他们帮着劝解了几句,郦食其心中才稍微好受些。大家围在火堆边,简单吃了点儿东西。樊哙赤着膀子跳到河里,去捞了几条鱼上来,架在火上烤熟了。还是他最懂刘季的心思,算是给他打了打牙祭。
吃饱之后的刘季,总算是心中有些安定下来。不过,想到明天也许大家都有可能饿肚子了。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再次问了一遍。
“难道张良走的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