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个志向远大的人。老夫正想跟这样的人交往,只是从前没有机会罢了。既然如此,你回去对他说,这高阳城中有一个儒生叫郦食其,是个狂士,并且年龄已经快六十岁了。而且身高只有六尺,至今一事无成。有人叫他狂士,但他自己却说自己不是狂士……呵呵!”
夏侯婴有些发呆,他看了郦商一眼,对方苦笑着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管不了这老头子的胡言乱语。夏侯婴只得皱着眉头说道。
“老先生这样说恐怕不行呢!我在他身边日久,据我所知,沛公最不喜欢的就是儒生了。曾经有人戴着儒生的帽子去见他,他就直接取下人家的帽子来当尿器。并且,平常说起来,也经常骂骂咧咧。如果你去见他,可千万不能说自己是儒生啊!”
他是好心好意的提醒。却没想到,郦食其只是傲慢的翻了翻眼皮,说道:“你回去后,就只管原话照说就行!”
郦商对夏侯婴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行礼之后,告辞出去。他们又嘀咕了一阵,郦商转身回来。而夏侯婴则回去报信了。
却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刘季带领着他的军队北上,他们本来想攻打昌邑。而昌邑守将据城固守,刘季与附近大泽中的盗贼彭越联合攻打,可是城中拼死抵抗,看到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他们只得放弃攻打。刘季折而往西,彭越则依旧率领着他的手下窜入巨野泽中,继续干他的盗贼营生。
刘季最近有些烦恼。连续作战不利,再加上连日阴雨,只得暂时驻扎在高阳附近,等待制定下一步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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