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刘季出来的都是他的心腹随从。一个个更是身经百战的武士。这其中就包括其麾下第一勇将樊哙和心腹车夫夏侯婴。刚才只有樊哙和夏侯婴跟着刘季走了过来。而其他那些人都只在不远处坐下休息,远远的看着这边。这时看到这边起了冲突,有的人已经手扶刀柄站了起来。只不过没有得到刘季的召唤,他们不会随便过来罢了。
刘季当然用不着招呼人,他连这个念头都没有。不管遇到任何危险,有樊哙和夏侯婴在身边,足以保护他的安全。更何况,眼前这两个身材单薄的年轻人,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要说是勇猛无敌力能扛鼎的樊哙了,就是夏侯婴也能轻易的摆平他们!现在他只担心樊哙下手没有轻重,要是把人打死了,那可就有些稍微过分了。
当然,在这荒无人迹的淮水河边,打死个把人,也算不了什么大事。自从起兵叛乱以来,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也已经够多了。不管是死有余辜的大秦官吏,还是被战火殃及的无辜民众,死了也就是死了。这本来就是无奈的事。战争嘛,总是要死人的,只要自己的部下们能够少死几个。其他的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是英雄还是枭雄,等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战争之后,在那些鲜血和死亡的洗礼下,终究都会变得心如铁石。区区两个素不相识之人的性命,虽然说不上轻如蝼蚁,但也并不值得如何太掂量。樊哙既然要替自己出气,那就由他去吧。
刘季心中刚刚转过这个念头。他耳边在听到樊哙的怒喝声之后,紧接着就又听到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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