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鸣生,我总有一种预感,很可能这儿的太平日子要到头了……唉!天下汹汹已久,北方之地尽起刀兵。叛乱者此起彼伏,难以平息。淮阴是南北交通要地,又怎么能够幸免呢?只是因为江河阻隔,我们的消息闭塞,对外面的事所知不多而已。我们还是早做打算吧!”
鸣生越听越吃惊。他从小跟在屠夫身边,除了帮着师傅打下手之外,便是修习武艺。对于这样的天下大事,所知甚少。他一直以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安稳生活,却没想到,师傅会说的如此严重。
“那……我们是要搬家吗?”
“倒也不必那么惊慌。之所以让你提前知道这些,只是有个心理准备罢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乱兵到来,难道还能困的住我们吗?呵呵!”
看到屠夫重新露出笑容。少年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去。师傅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就算是千军万马,他带着自己想离开,也随时都能脱身。
天边乌云翻滚,重新遮蔽了日光。大雨又要来了。少年抬起头来,竟隐隐约约有一种期待。
“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见识一下师傅的霸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