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在面对刘神仙这样的人物时,也会相应出现紧张感,就算是我这么胆大的人,也会有紧张感,可这小和尚呼吸平稳,我甚至听他心跳声平稳如常,手掌干燥,半点出汗的迹象都没有。
这让我大感困惑的同时,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单凭一只手的力量托起一个人,要是袁门隐在这我还相信,一个小孩能做到,打死我我也不信。
“怎么了?”刘神仙问道。
“您小心一些。”我提醒道。
这红色锦盒是少庄主刘长生送给刘神仙的,刘长生是刘神仙子孙,又替我出头解围,而在刘神仙的寿宴上,我说这样的话,很显然别人已经会觉得我不懂分寸了,我若是再多说什么,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更何况刘神仙何许人也?
他本就发家于江湖数术,和我师傅一样精通江湖人的那套手艺,更精通面相、骨相、手相、体相、福相、八字、占验、卜卦、圆梦、释签、测字、扶乩、降体、灵试、堪舆风水等等,可以说在旁门左道之中,近现代无人能出其右,当年他游走于川陕一带,所有军阀大佬都要尊他为师,老一辈的人见他都要磕头行礼,军阀割据时期,袁世凯的北洋军师看到他都要绕道走,多少道门高手和杀手想要他的命都拿他没办法,据说他的气功已经练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境,这么一想,我的担心好像就特别多余了。
刘神仙呵呵一笑,也没多说,毕竟我也是为了他好才出言提醒的,但是刘神仙打开红色锦盒的一瞬间。我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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