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上的血擦在崆峒掌门的衣服上,然后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塞在他的手中,以制造自杀假象。
我并不是要有意骗小小,只是这崆峒的高层实在把我惹毛了,得了城隍令之后,铤而走险、堂而皇之地将城隍令放在大殿内的祖师爷神像手里,如此贵重的东西放在人人都看得见的地方,这招不得不说很妙,如果没有土羌珠,打死我也想不到城隍令就藏在广成子的手里。
但让人恶心的是,崆峒派的高层竟然合谋要把抢夺城隍令的事情嫁祸给茅山,我现在想来,小小的五师伯被派去抢夺城隍,本身就无异于送死。
自古以来。凡是得城隍令开启城隍仙宫的人,非帝即圣,就算一个女人开启城隍仙宫都可以颠覆男人的天下,不得不说城隍仙宫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人迷失,让那些修道多年的老道都鬼迷心窍。
我顺着小小之前走的方向追过去,一直走到崆峒的后山,只见在后山的一间禅院中,一个体型微胖的小道士神态安详地躺在摇椅上。
小道士穿着俭朴素袍,宽松的道袍下并没有双腿,我这才明白小小之前说在师门时背着她的小师弟是什么意思。
小道士的眼神微眯,心口的地方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袍子,将他怀里的那只小白兔也染成红色。
“小师弟,你醒醒啊。”小小哭红了双眼,晃着摇椅上的小道士。
我能想到这个没腿的小道士平日里和小小有多么要好。他是多么喜欢小小,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长辈们总是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