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呲的一声划开了我的手掌!
我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把小刀上面全是锈,把我划伤之后怕是要感染破伤风的,所以我立马去洗手间清洗伤口,准备一会儿去医院打个破抗。
可当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把生锈的小刀不见了,群而代之的,是一把薄如蝉翼,锋如寸芒的飞刀!
这把飞刀已经薄得像刀片,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轻轻吹一口气,就能把它吹动。
而在飞刀的旁边,是一滩血,那些血是我的,刚刚手掌被割破,血液滴得到处都是,此时的青色毛虫正趴在我的血上慢条斯理地蠕动嘴巴,看起来像是在喝血?
而那条我以为已经死透了的红色毛虫,则趴在一滴血珠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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