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但是这些年来过得并不自在,遭人冷落和白眼的事常有。被人欺骗和戏耍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没有师傅的本事,别人对我的欺辱我这些年早就习惯了,我只希望自己有生之年不会让为数不多的长辈亲友感到心寒。”
马道士听着我的话,收起银针后。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起身走到屋外,说道:“你穿上衣服,回去和你母亲报个平安吧。”
我从大缸里站起来,穿好衣服后,向站在道观门前的马道士拘了一礼,接着就小心翼翼地沿着雪道朝山下走去。
小五见我离开,就问道:“太师祖,张阳很暖心的,他对小白姐姐和我那么好。听说之前张世耿师叔祖在山里都没人搭理,也只有他会把师叔祖当朋友,他人品肯定没问题。”
“我没说他人品有问题。”
“那您怎么还有点不高兴?”
“他废话太多了。”
……
之后的日子里,老光棍早上经常喊我去南山给马道士问安,不过老光棍问安之后通常会留下来请教修道上的疑问。我则自觉下山。
眼下马上要过年了,正是鱼虾涨价的时候,我雇了几个人用抽水机把我的鱼塘抽干,把鱼塘里个头肥硕的大鱼都卖卖。
因为南山离村里有一段路程,山路又高。电线不好架过去,师傅多年生活在山里不习惯用电,甚至冬天火炉都不烧,我上回在他的房间里时还见他床上铺的是凉席。
因此我买了几床舒软的棉被去给他铺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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