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二叔之前跟我说过,在他床下的鞋盒里,有一张银行卡,所以就进了他家的房子,找到了那张银行卡。
我骑着车子到镇上一查才知道。这张银行卡里竟然有十几万!
二叔这个人很胆小,之前黄皮子精附身张春燕与他媾和时曾一度帮她到赌场赢钱,二叔不敢赢多,每次只赢那么几千一万的,我想这些钱肯定都是他几次小赢得来的钱。
之前几个月二叔一直被吊着一口气以植物人的状态苟活,山里老一辈的人没有去医院的习惯,所以二叔一直被养在家里,现在的医学技术发达。我考虑过送二叔去医院看看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但是我手里也没多少钱,终究不舍得,眼下二叔的卡里有十几万,而且他还是醒着的状态,所以我就想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没准还能捡回一条命。
于是我就去了爷爷的老屋,那时爷爷正在院子里给一口棺材涂红漆,我见状问道:“爷爷,这是咱家那棵老槐树打造的棺材?”
爷爷没抬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心里有点奇怪,之前也不知道听谁说过槐树木好像不可以做棺材的,不过我也没多想,就说道:“爷爷,我手里现在有点闲钱,二叔也在家里躺了那么久了,我想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救过来的可能。”
爷爷说道:“你二叔就吊着一口气,挪不得窝,送到医院就没命了。”
“可是……”
我犹豫了一下,想把那天二叔醒了的事情跟爷爷讲,我不清楚爷爷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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