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这,这……这个误会有点儿大啊!
“五万太多的话,三万也行!”
老先生显然被冷老夫人的咳嗽吓到了,连连摆手:“医者父母心,钱是小事儿,关键是把病人治好!老夫人,三万有没有问题?不能再少了!”
冷老夫人好不容易喘匀,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目光笃定:“就五万!老先生,您出手吧!”
“好!”
老先生满脸喜色,立刻解下肩膀上的脏污粗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锈迹斑斑的大粗针,表面还有一些斑驳黯黑,隐隐还有几分猩甜,显然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除了粗针,又拿出一块黄澄澄的透明皂。
老先生跑去洗手间洗了手,又飞快跑回来,从口袋里掏出几片薄荷,在手心揉成汁液,而后拿起粗针沾了沾薄荷汁,慢慢对准冷铭的人中穴,作势就要狠狠插下。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从病房门外突然响起。
秦凡!
和冷凝霜一前一后,大步走进病房。
看了看老先生手里的大粗针,再看看他手心里的薄荷碎叶,秦凡脸色顿时沉下。
庸医!
薄荷取汁,针刺人中,这是很多土郎中治疗急性昏阙的土方法。
而且,针具最起码要经过消毒,薄荷汁的提取也要干净卫生。
这个老头子胡搞八搞,简直是在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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