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脓物,否则病不去因,后患无穷。”
她这番话既是向太子他们解释,也是询问他们下一步。
太子眉头紧锁,问:“舒大夫,除了挑开以外,别无他法了吗?”龙体慎重,怎么轻易破坏?这也是御医明知道该怎么办,却不敢随意开口的原因。
“这是病根,必须要去除。”舒殿合摇摇头:“疥疮本是小病,但是皇上身体一直以来阳盛阴亏,血气失调,亏损太大。若再拖下去,恐怕龙体有损。”
她的话含蓄极了,但不妨碍听的人理解其中意思。
太子和宣城面面相觑,一时间无法决定。舒殿合不急,静候她们考虑。
在场众人中地位最高,此时此刻躺在龙床的老人,发着沙哑地声音,嘴上嘟囔了一句。
左淮倾身,附耳细听,道:“皇上,您说什么?”
老人又嘟囔了一句,这回左淮听的清清楚楚:“皇上说,挑。”
一碗麻沸散,一排银针,一把锋利的医刀,一只蜡烛,一束洁净的布料,再加一盆沸腾的热水,舒殿合所需的工具仅此而已。
宣城被赶了出去,室内除了患者和大夫以外,就只剩担忧的太子和服侍的左淮。
左淮先伺候着皇上饮下麻沸散,然后按照舒殿合的指示,将皇上摆成俯卧的姿势,亮出背部。
舒殿合掐着手指,算着麻沸散发挥所需要的时间。大致差不多了,她用热水打湿后的毛巾,把皇上背上的汗水和油脂擦干净,用银针小心翼翼地在疥疮周围,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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