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的点缀着片片雪花,脚上原本洁净的白靴,因为奔波无暇顾及,不免沾上些泥土。一看便是刚赶路回来,未进行过休整就来见自己的父皇,我见犹怜。
左淮那张宛如擦□□的老脸一皱,赶忙上前,帮宣城把身上沾上的雪花拍落,半是感动,半是心疼地说:“我的公主姑奶奶,您可小心点!您看着满身的雪,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要是被皇上看到了,又该骂奴才们了。”
宣城和太子都是在左淮背上驮着长大的,他对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般疼爱。
而宣城和太子对左淮,也从来没有因为他仅是个中官,便看轻他,把他当作是小时候的玩伴,更是长辈。
宣城顾不上自己,张口就问:“左伴伴,怎么不见我太子老兄?”同时伸长脖子,朝左淮身后的宫殿张望,“我父皇怎么样了?”
左淮一边捻去她发丝间的白雪,一边解释道:“公主不急,太子有事去了前朝,刚走不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皇上也好,就等公主带回来的神医一看,皇上定能恢复健康。”同时他也看向宣城的身后,问:“公主带回来的神医呢?”
说到这个,宣城差点就忘了,自己一入皇宫,就像被松开翅膀的困鸽一般,一路上都是肆无忌惮地跑过来的,没顾得上舒殿合,也不知道他跟上来没有。
回身望去,出乎她意料的是舒殿合就站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仪态端庄,行止有矩,双目定定,既不像是来自山野不谙世故的人,也不像是因第一次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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