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皇室之名,你可认罪?”她故作凶狠地说。
“请问,公主现在还活着吗?”舒殿合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又松开。
“当然活着!”宣城不明白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既然公主还活着,且身体健康,那么小人毒害皇室之名,何来?”舒殿合说,顺手打开了院门,朝宣城做了一个向外请的姿势。
岂有此理!宣城被他的大言不惭气的七窍生烟,打也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看来大豫十八道酷刑是势在必行。
宣城的侍卫在门口等候已久。
等面前的院门关上之后,柴隆威激动难耐地问,“公主,怎么样了?神医同意了吗?”他此刻的心情,同时也是其他侍卫的心情。
宣城如实的说,“神医去不了京都。”话锋一转,“但是他的亲传弟子,会和我们一起进宫救父皇。”
柴隆威和侍卫们的心情忽下忽上,脸上的表情格外好看,不过总算有个交代了。
宣城耍了他们一遭,胸口长久的郁闷一扫而光,忍不住翘起来尾巴,这天底下果然没有她搞不定的事。
第二天,天还朦胧黑着,舒殿合就起床了。
她将院子里的杂事都做了一遍,还为师傅烧好药,然后一个人站在正屋的院子里等候着。
她昨夜就想来找师傅,可那时冯焕林已经入睡了,她不忍去打扰。她不愿去京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师傅。师傅对她来说,既是师傅,又像父亲。如果她走了,谁会像她那么仔细,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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