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思索,想起曾经问苗凤仪他们村子有什么古怪的人没有,她说没有。我看她父亲就不正常,加上顾瘸子死后无人问津,这事已经不是古怪了,是非常古怪。
沈冰捅一下小声埋怨:“你想什么呢,上去敲门啊。”
我嗯了一声,刚踏上台阶一步,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口。我立马就认出来了,这是顾青鳞老婆。昨晚上由于灯光昏暗,看不太清楚,现在看的很真切,这女人非常漂亮,虽然脸似寒霜,但眉眼之间充斥着一股妩媚的味道。
“家里有丧事,请止步吧。”这女人也不问我们俩是来干吗的,直接就给了闭门羹。
我扯了扯衣角,干咳两声说:“我叫习风,太祖曾经跟顾家上代是朋友,听说顾大哥去世的噩耗,我们特来吊唁的。”
这女人听到我自称习风时,纤细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等我说完后,语气冰冷的说:“免了,新年期间不发丧,昨天我已经通知了全村乡亲,不用来吊唁了。包括远路客人,我们也不接待,请回吧。”说完转身回屋,将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