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行政长官以及梅若奇罩着,想要从他身上挖出点东西,恐怕就难了。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钟,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醒过来就听老妈在外面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是西坪村外河里淹死人这事。
沈冰由于昨晚把羽绒服借给麻云曦,冻感冒了,听到南山阴阳人淹死,就要去瞧热闹,被我给摁回被窝里。我把太祖爷爷要回来的事告诉老妈,她老人家愣了半天后,慌忙去准备香烛元宝,还有供菜和香果。
而我坐车去了趟县城,因为还有谭桂芬的冤案没解决,想找关律师再合计合计接下来怎么做。谁承想,关律师把那只高跟鞋还给我说,仅凭一只鞋说明不了问题,谭桂芬的案子翻不了了。他去警局查过朱家当天监控录像,结果录像一片空白,警局怀疑是谭桂芬做的手脚,杀人后对监控录像进行了破坏。
并且谭桂芬已经招供杀人事实,她身上又没有明显伤痕,不能诬陷是警方屈打成招。因此这件案子很难打赢,关律师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决定退出此案,不再接受我的委托。
草他二大爷的,我看关律师放弃此案,背后肯定有玄机。最大的黑手应该是朱忠旗,死了孩子,老婆又无辜惨死,肯定铁了心要保姆当陪葬。
我无奈的拿着这只高跟鞋来到福星馆,让陆飞给朱忠旗打个电话,我想约他出来谈一谈。
哪知这小子推说在医院照顾小姨子,脱不开身。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老婆丧事还在殡仪馆,不打理丧事,陪什么小姨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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