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他的迅速奔跑到路上,知道追也追不上了。于是垂头丧气的往市内走回,直走了三四公里,才遇上一辆出租车。
这一路上,我始终没说话,心情十分的烦躁。沈冰倒是变得挺乖,也不开口烦我,上了出租车,她叫司机开往我们居住的那所酒店。
我斜靠在车门上,转头看着外面依旧飘飞的大雪,心想三大禁忌合一,这也是地府最为惧怕的结果,可是造成这一切的是梅若奇以及她的上司乌判官,为毛行政长官却还在包庇和纵容他们?不会是他表面反对,内心也在支持这帮杂碎这么做吧?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人间变得不是人间,那地府还会是地府么?
难道,他要将人间也变地府,全他妈都归他一个管辖吗?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这问题太难搞清楚了,枉我聪明一世,也看不透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喂,停车……”沈冰这时忽然叫停出租车。
我跟着睁开眼,差异的看向她。她却跟我往车外努努嘴,好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转过头,隔着车窗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身材瘦长的老人,街上行人都远远的站在一边,七嘴八舌的在议论,却没人敢靠近。
唉,这就是现实社会,人心冷漠,对倒地老人漠然视之,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大家,万一扶起这老人,反被讹诈呢?其实这么想起来,人间还不如变成地府!
“土包子,那好象是死鹦鹉!”沈冰见我两眼茫然,用手肘轻轻捅我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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