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钉子拔了再说。
当下把老板娘叫出来,手心里暗藏了铜钱,跟她说:“老板娘,有鸡血就卖给我们一点,治病用的,我们出双倍价钱。”说着话盯着她的表情,要是发现任何不对,铜钱马上出手。
老板娘面色沉郁的说:“自从我们家那口子出车祸死后,店里只做牛肉面,其他菜肴都不做了。所以这店里没有鸡血,你们要是急着用,前面路口有个烧鸡店,那里肯定有。”
这女人口气听起来挺诚恳,不像是说谎,从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正在这时,一个小女孩从里面跑出来,叫道:“妈妈,妈妈,爷爷又犯病了。”
老板娘赶忙跟我们说:“我公公病的很重,我过去看看,你们要多等一会儿才能吃到面。”说完急匆匆的拉着孩子跑进去了。
这明显就是丈夫去世,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还照顾重病的公公的情况。人间百态,各有各的心酸,各有各的难啊。我也没心情吃饭了,于是起身往桌上丢了一百块钱,跟沈冰一块出了店门,走向前边路口。
这儿是有个烧鸡店,但关着门。靠,看来我们诸事不顺,不能直接把尸虫灭了,那只能把他们引出来,用三昧真火烧成灰。天雷地火虽然威力更大,但在密集的居民楼附近是不能用这种高级法术的,搞不好会引起火灾。三昧真火比火铃咒还要高一个档次,对付尸虫绰绰有余。
我便咬破手指,在纸人额头上涂了血,然后悄悄来到这座旧楼门口。回头看看路上汽车,只顾注意交通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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