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样需要时间,应该走的时间不长。我们有魅宝在手,折腾一夜现在没感觉怎么疲累,反而全身精力充盈,走不到东河村估计就能追上他们。
我们从那条山缝里爬上山顶,沿着山脊上的脚印,往前追赶。有他们趟出来的这条路,就不怕失足掉下山崖。
将近出谷口时,前面雪窝里发现一条黑影趴在那里。我警惕的叫了一句:“是谁?”
沈冰拔出匕首,做好了防备。
“咳咳……是我!”
我和沈冰一愣,但随即高兴的跑过去,是陈顾龙。没想到这小子没死,反而跑到我们头里了。我们把他扶起来,只见这小子鼻青脸肿,左手腕上还有伤口,往外不住流血,急忙问他刚才怎么躲过雪流沙的?
陈顾龙又咳嗽几声,头发和眉毛上全是雪,模样相当狼狈。他喘着气说:“刚才我被一股冲击力给冲上天,正好落在山顶上,摔的七荤八素的。我以为你们都挂了,所以才往回走,可是走到这儿,才发现内脏受伤,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你们要是不来,我估计捱过不今晚。”
我一阵大奇,雪崩的冲击力居然会把他冲到山顶上,听起来有点像神话,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吧?冲击力为毛不把我们冲上去呢,害我们挖了两个小时的雪,手指头都快冻僵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才会遇上我们。走吧,我背你!”说着我将他拉到背上,往前走去。
沈冰却哼了声说:“我看是装的,受内伤说话怎么比我们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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