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哥,我的亲哥,小龙刚告诉我,你跟嫂子死了三天了。最后尸体都莫名其妙在停尸房失踪,我对不住你们啊,在兰州这地盘上,让你们死不瞑目,呜呜……”
要说这小子对我的这份战友情谊,那是一百二十个真挚,我都被他哭的挺感动。才要跟他说哥没死,又复活了时,转念一想,这事不能随便说。一来会触怒行政长官,怨我又到处宣扬死后还阳的事;二来他要是宣传出去,恐怕整个兰州市都会沸腾起来。
于是就跟他说:“我在望乡台上,这就马上要投胎了。错过了时辰,就没机会再做人,兄弟多保重,我这就挂了。”说着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老抽实话,说我们还活着?”沈冰不解的问。
我跟她挥挥手,心里实在烦乱,没心情跟她做解释。她也了解我的脾气,知道这时候再追根问底的话,说不定会遭到一顿抢白,就乖乖跟着我走出东河村,没再问下去。
直到上了公路,站在凛冽的寒风里,沈冰竖起羽绒服衣领跟我说:“老抽已经没事了,真凶也已经伏法,苏瑶也死了,咱们是不是该功成身退回老家?”
看着她冻的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对黑漆漆的美眸中闪烁着回家的期待,我也动心了。很想回家,开着鬼事店铺悠闲的过日子。卖点鬼药,换几颗鬼牙,每晚熬熬药汤这种日子,实在令我怀念。
但我叹口气,苏瑶是死了,可生死门还在,鹰舞和张大川在兰州。还有千人皮,以及呆头鸡那帮反叛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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