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已经算是不错了,否则行政长官愣是不肯低头,非要拿我们严办,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就算他要治梅若奇的罪,发配到东北沃石,前脚没到后脚又悄悄回来,谁能知道啊,庙堂那地方,除非行政长官才能去的,连崔判官都不敢接近。
说来说去,还是太祖爷爷那句话,不该咱管的闲事,少管为妙。这也充分体现了郑板桥那句“难得糊涂”,揣着明白装糊涂过日子会少不少烦恼。
七爷八爷跟我们俩道喜后,就匆忙去了,说是崔判官招他们哥俩过去有事。而我有很多疑问要请教老祖宗,却被他打住。
“什么都不要问了,你们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老祖宗脸色凝重的说,“行政长官吩咐,让你们火速离开地府,以后如非鬼差带路,不得擅闯半步。刚才崔判官已经通知当地城隍,你们的尸体已被带到了城隍庙,随时可还阳。”
“那好,我们这就走。不过我想知道以后想见老祖宗,还是半年一次么?”我拉起沈冰的小手问。
老祖宗摇摇头,一脸难过的表情说:“我们以后不能再见了。行政长官可能见我跟崔判官走的很近,以免我们结党营私,说要我去西北沃石谋个差事。所以,我们可能永无相见之日了。”
我们俩一听就怔住了,这不是变相把老祖宗给发配边疆了吗?草他二大爷的,这混蛋行政长官,我们老习家到底怎么惹你不痛快了,一个发配东北沃石,一个发配西北沃石,还不在一块。
沈冰眼圈一红,跟老祖宗说:“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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