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雪地里。这条黑气在出口的一瞬间变化成一条人影,速度之快,绝非人能相比。沈冰被压在下面,手臂被牢牢控制住,用力挣扎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这死玩意伸手去抓她的脸颊,我不禁魂飞天外,那是要撕脸皮!
我也顾不上爬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铜钱使劲打过去,全部击中死玩意的手腕。“噗噗”两声响,将它手腕打歪。我与此同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手里握着通天灯芯草,按照记忆中老镇长教的咒语快速念出,一丛青草从直筒花瓶中澎地弹出,对准这死玩意后脑勺挺过去。
灯芯草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让这死玩意一头长发笔直的朝后挺起,然后整个身子往后仰。眼见它即将被青草缠住,忽地眼前一团白光闪过,死玩意奇异消失,只留下一大片雪花洒落在地上,隆起一个小雪丘。
死玩意跑了!
沈冰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起来,我用手电照过去,脸无人色,看来吓得不轻。她把铜钱剑丢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说:“脸皮差点被她撕走,好险,好险。”顿了顿又道:“脸上贴了符,怎么都挡不住她,是不是贴错了?”
我喘着气笑道:“不是贴错了,是你刚才倒地时符掉了。”
沈冰慌忙在额头上一摸,哑然失笑道:“我说呢,心里还偷偷怀疑你的符也偷工减料了。”
汗,你以为是做豆腐渣工程呢,啥都能安上一个偷工减料的罪名。
我咬破手指,在她印堂上点了一点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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