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老妈叹口气,从表情中看得出她是不相信我的鬼话,不过,也没说啥,就给沈冰带上了些炒栗子和炒花生。临走前,嘱咐我们,马上快要过年了,不管在外面有啥事,记得回家,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我向她老人家保证,年前一定到家。走之前已经跟死耗子和尖头鬼他们交代,把老妈保护好,这才能放心离开省城。
到了火车站,沈冰问我真去甘肃吗?我跟她说第一站先去三门峡,具体第二站,那要看第一站的得出啥结果。
“啊,还要回三门峡?”沈冰当时就愣住了。“回三门峡干嘛?”
“不会三门峡,咋找乡土?”
“哦,原来是这意思。”沈冰恍然大悟,不过随即一沉脸,咳嗽两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故意不说。”
再次回到三门峡,并且租车来到瑰村,感慨万千,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这里。这就是世事多变,就像一盘充满了未知的棋局,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走。
我们去了王庆兰家,给小毛买了羽绒服和一些食品,然后再到甄遇春老人坟上祭拜。在坟地上问王庆兰,知道那个叫茹玉的儿子死后,葬在哪儿了吗?王庆兰说这个她还真知道,因为茹玉儿子死后没人敢去坟地挖她的坟头,就用一张破草席卷了,给埋在村后林子外头,小毛经常跟一伙孩子到那儿玩耍,所以他爷爷经常念叨那个地方不要去,以免惹了邪气。
当下由王庆兰带路,到村后穿过树林,就看到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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