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声息。
跑动当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只行尸是个女职员,穿着一身性感的制服,可惜啊,已经被残害成行尸。这帮禽兽,让他们逍遥法外真是没天理了!
跑上二楼时,沙皮狗气喘吁吁的问我:“咱们把僵尸引到三楼医务室,那不是让它给一窝端了吗?”
我伸手在他脑门上就是一巴掌:“谁说把他们引到医务室了?把它引到厕所!”
“呃……”
打人本来就是有□□的,尤其是打沙皮狗,简直心里爽透了。沙皮狗再不敢多问,背着我闷头跑向西头洗手间。
漆黑的走廊内,传来阵阵“咚咚”跳步声,让我们俩都感到心惊肉跳,这死玩意明显不如陈丽然的速度快,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爬楼梯时不被追上。我也曾想过这是个子行尸,可是回头拿手电照它落地时的情景,不得不信是个母的,地面都给踩出了裂纹!
而子行尸没这么生猛,在力量程度上,远远没有母行尸大。
沙皮狗背着我一阵风般的冲进了男洗手间,结果进去发现有个女职员站在小便池跟前,正瞪着一对凸暴的眼珠在盯着我们俩。
草他二大爷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遇上一个行尸!
沙皮狗身子猛地打个冷战,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办?”他意思是在问,进还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