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驱动两个,不过算是十分了不起了。这要换以前,最多使动一个。
在两个纸人额头上抹了血之后,左右手同时捏法诀,让纸人跳起来,按照手诀方向朝行尸跳去。
“哎呦……”这时陶依依突然痛吟一声,我急忙回头,见她双手握着脚踝,一脸的痛苦表情。
“依依你怎么了?”陈顾龙急忙蹲下身子,紧张的问她。
“这只脚从昨晚开始痛,到现在痛的更加厉害了。”她说着把库管拉上去,露出雪白的脚踝,上面有指肚一样大的一块黑色瘀痕,不过已经开始腐烂。
我顿时就吃了一惊,顾不上再管那俩纸人,慌忙从包里拿出糯米,交给陈顾龙叫他想办法研成粉末,给陶依依敷上。
再回过头时,不禁傻眼,那两个纸人不知道啥时候烧着了,躺在地上不动。草他二大爷的,一定有人暗地做了手脚,不然我的纸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自燃!
此刻沙皮狗拿着一只鸡头跑回来说:“习先生,那两个纸人怎么突然自己烧起来了?”
我盯着他没说话,心想该不是你丫的做的手脚吧?满大厅的人里,就除了这混蛋最可疑。但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只有不动声色,慢慢观察再说。当下跟他说:“可能是僵尸搞的鬼,它们不惧道法,还能用邪术破坏我们的法力,让纸人烧着,不足为奇。”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脸上表情变化。
沙皮狗一皱眉:“据我观察这么久,僵尸只有攻击力,没有让东西烧着这种巧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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