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跳动。
“放心吧,我背的动,我练过瑜伽术,很有力气的!”陶依依跟我这兄弟同样倔强,背着我就往楼梯下跑。
你别说,这女孩力气还真不小,背着我丝毫不显吃力。我琢磨着这瑜伽术还挺神奇的,能让女人锻炼的这么有力量。总以为这玩意就是锻炼女人身体柔软程度的,看来哥们out了!
陈顾龙跟在后面喘气笑道:“依依都曾背我上过五楼不带喘气的。”
“为毛背你上楼?”我一怔,为了好玩?
“那不是我喝醉了,又住五楼吗?”
说着话,我们已经下到了二楼楼梯口,拿手电往走廊内照了一下,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但我们感觉得到,角落里肯定藏着人,但现在顾不上他们了。于是略一停留之后,就接着跑下去。
还没走到转角处,就听到了一楼厅堂内传来的惊叫声和杂乱的奔跑声。
一楼大堂内,窗帘不知道被谁给拉上了,黑漆漆的,如同黑夜一样。你说这公司怎么那么喜欢挂厚重不透光的窗帘呢?
手电光扫过去,遍地是玻璃渣和杂乱的物品,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还有几个到处乱窜,发出惊心动魄的呼叫声。
其中看到有穿警服的警察,还有沙皮狗挥舞着桃木剑来回奔跑,模样相当狼狈。他们身后追着几具蹦跳的尸体,从脸上狰狞的表情上,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是母行尸。不过找遍了没看到花匠的身影,证明那死玩意还在上面,下面的是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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