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两天没怎么洗脸刮胡子,头发蓬松,跟流浪汉差不多。保安不让进大门,我就站在玻璃门外边问他们,这公司是干啥的。草他二大爷的,两个保安狗眼看人低,对我问话都不带搭理的,还不住的跟我翻白眼。
我心里对他们十八代祖宗问候两句,就要回车上,谁知刚一转身,就听后面有人叫道:“习风?”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我一时都想不起来是谁。转过身一看,一个头发梳的溜光的年轻人,笑眯眯的看着我。太眼熟了,我心头猛地一跳,是他!
我一下扑过去,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我抑制不住心头激动,热泪盈眶啊。这小子也擦着眼睛把我放开,问道:“风哥,你这几年过的咋样?”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一个劲直点头,良久才跟他打个敬礼:“报告小班长,习风过的很好!”
他是谁啊?是跟我一块在特种部队待了两年之久的战友陈顾龙,比我小两个月,经常叫我风哥。但这小子会来事,又特机灵,当上我们班班长,我经常拿小班长来调侃他。他家是河南的,跟我家距离最近,所以也拿他当老乡,我们俩在部队关系非常铁。复原的时候,我们俩同一辆火车回家,那是哭了一路,我中途下车,一直还记得他那张贴在窗户上的泪脸!
想到这儿,我的眼角又湿润了。
没当过兵的,永远不知道战友情有多深厚,有多珍贵。我从来不后悔没念大学,更不后悔当这三年兵。战友那真是一笔非常珍贵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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