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山魈被我们引过来了,孩子们应该很安全。话虽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完全没底,谁知道这洞里还有没其他邪祟。这个地方给我太多疑问,既像一个墓穴,又像邪派祭炼鬼邪的老巢。
石先生也自我安慰说,他的三个姑娘天生命硬,就跟他们各自取了一个更来劲的小名。分别是大阎王,二阎王,三阎王。
我一听差点没晕倒,这是女孩能叫的名儿吗?男孩都嫌犯冲,阎王是随便让人当名字叫的?凡是叫这种名字的人,铁定命硬,那会刑克父母的!靠,她们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应该是被克死的。
石先生叹口气说,他早就算出来,孩子迟早要克死父母,好在他一身道术还不怕,可怜他的老婆躲不过这一劫。这都是上天注定的,让他这一家人不得善终。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感觉酸酸的不是滋味,做阴阳先生的,都无法改变亲人命运,这也是一种悲哀。好比拿我们老习家来说,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唉,我们做这一行,其实说白了就是为地府卖命的,我们的命运都操纵在行政长官的手里。他要我们三更死,绝对不能活到天亮,也就我吧,两次换形,算是逆天而为,都不知道被地府拿住之后,要被丢进油锅炸几次?
活着是一种痛苦,死后更是煎熬,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瞎折腾吧。
石先生似乎想起了亡妻,又担心孩子安危,一时沉默不语。我心里也胡思乱想了一大堆,感觉来到东北后,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始终不能理清思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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