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就再也不动。
我和沈冰急跑几步到跟前,黄光隐没,看来这死玩意已经搞定。沈冰从地上捡起铜钱剑,拨了拨脑袋瓜,就跟碰到了烂瓜一样,头皮一下就往下瘪了,流出一滩黑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我们一捂鼻子,沈冰把脑袋拨正,最后看到整个脑袋瓜就剩下两张腐烂了的黑皮,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模糊不清,脑骨不知道哪去了。再看鸭子身上,不由一怔,衣服瘪瘪的盖在山坡地面上,那就是一身衣服,里面啥都没有,鸭子人呢?
沈冰被这股腥臭呛的受不了,往后退开,我接过铜钱剑,把衣服挑开,里面除了一滩黑水外,连一点皮肉都没有。我和沈冰面面相觑,这赶上大变活人了,把鸭子变没了。不过这滩黑水挺诡异,我真怕是鸭子被鬼气所化留下的液体。要真是那样,他已经没得救了。
我又用铜钱剑挑起那张黑皮,用手电仔细照看了一下。是人的脸皮,看上去有很长时间了,都变的发黑腐臭。并且脸皮不大,应该就是刚才看到那个死小孩的脸。我心头不由倒吸口凉气,这什么鬼邪啊,残害了孩子,还拿孩子脸皮来祸害人。黄皮子虽然吃小孩,但没听说过拿小孩脸皮搞恶作剧。
沈冰这时在我背后轻轻捅了一下,指着前面一棵树唔唔两声,我转过头,看到那棵树上挂着一条布丝。于是把这张黑皮放下,走到那棵树跟前。布丝是新的,而且从颜色上看,很像是从那个女的衣服上挂下来的。估计他们俩跑到这儿,鸭子挡住了邪祟,女的往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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