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我们俩撒开脚丫子,往前快跑起来,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地,都没见到人影。草他二大爷的,他们不是走岔道了吧,害我们跟野狗似的狂追,最后扑个空。我们停下脚喘着气,拿手电往四处照看,这儿右侧山沟不是很深,坡也很平缓。但坡上长满了大树,里面黑漆漆的,看起来挺阴森。
“土包子你看,树枝上挂的是什么东西?”沈冰指着一棵低矮的树木说。
我把手电光调过去,就见树枝上挂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离的太远,看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那是一只鞋,就赶紧下了山坡,这时也看到坡上有脚印。我心头一动,人可能是从这儿下去了。
到那棵树跟前一看,果然是只鞋,跟我们之前捡到的正好是一对。我心说不好,沿着坡上足迹往林子深处追。一边跑,我左手心里已经攥了八枚铜钱,忽然就觉得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前方几棵大树树头哗啦啦一阵剧烈摇动。草他二大爷的,真有邪祟,但愿不是黄皮子。
因为这玩意在我们平原地带很少出现,再说也没成精的,对付这玩意没啥经验。据说黄皮子跟鬼狐有一拼,但比鬼狐气候大。往往山里不止一只,惹上一个恐怕就会惹祸上身,有甩不脱的无穷麻烦。
我拉住沈冰站住脚,从包里掏出一张驱邪符,念咒烧符往前一扬。符火随着林子里的风快速往前飘走,犹如一盏夜明灯,在空中划过,瞬间熄灭又归于一片黑暗。阴冷的气息又忽然消失,摇晃的树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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