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在这个动物王国中,再凶猛的野兽也有克制它的天敌。如果在丛林里,成年豹子或许不会遇上敌人,可是在这山谷中,凶猛的鹫雕就成了它们的噩梦。
豹子速度是相当快的,尽管这头大雕飞行如闪电,可是一前一后追出很远,也没能追上,最终又一个回旋飞上天空。
我们怔怔的看了一会儿,赶紧爬出泥沼,如履薄冰般的慢慢走到一边,幸好这片地方还真是够坚挺,没再陷落。也顾不上喘气和查看通觉师兄弟死因了,唯恐豹子去而复回,还有盘旋在天上的鹫雕,说不定找不到猎物,就会对我们下嘴。让沈冰抱起魏子陵,我背起一切东西,急匆匆的往前赶路。
到了天黑,正好走到一条水流喘急的小河边,跳进去冲洗了身上泥垢,然后在河边扎起帐篷。这一路上,我们连摔了十七八跤,全身衣服给荆棘挂的破破烂***在茅山时还要狼狈。脚底也被尖石咯的疼痛不堪,沈冰坐在帐篷口,脱下鞋子,在不住的揉脚。
我躺在河边,等风吹干身上的湿衣服,仰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慢慢升起一股恐惧。
死亡谷中的夜晚,能平安度过吗?这黑沉沉让人非常压抑的夜空,似乎在给我传递一个预示,今夜将有更加惊心的恐怖在等待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