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叫,不住在地上挣扎折腾,张金生一个人摁不住,张九山没掰开她的嘴,反而把那碗鸡血酒撒了少半碗。我冲沈冰使个眼色,她立刻会意,冲过去帮忙将张金霞按住,张九山这才掰开她的嘴,把血酒灌进嘴巴。
“嗬嗬……”血酒在她嗓子眼冒泡,一个劲想吐出来。
我大声跟沈冰叫道:“把鸡头塞进嘴里。”
沈冰依言把鸡头塞入她的嘴巴里,刚刚冒上来的酒水泡立刻给压下去。这下张金霞更来劲了,双腿乱踢,身子一阵扭曲,那么瘦的小身板,眼看就扭成麻花了,吓得他们仨全都放开手。
张金霞嗖地从地上一窜而起,这哪像一个瘦弱无力的病人,比一只大公鸡都有劲。撒开双脚,往前就跑了。
“啊,怎么会这样?”张九山失声惊叫。
“兄弟,这……”张金生看着我惊骇的说道。
我镇定的冲他们摇摇头,又拿出一张月孛符夹在指诀上,再念一遍月孛咒,黄符燃着之际往前猛力一丢。符火犹如流星赶月般飞向前,迅速抄到张金霞身前。就在这时符火熄灭,一片黑灰洋洋洒洒飘落而下。
“大胆孽障,还不出来吗?”我大喝一声,捏法诀踏罡布斗,挺起桃木剑直指张金霞!
张金霞噗通一声,头朝下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