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的只管往前疾走。这牛鼻子也太缺德了,开始走的还是比较平缓的山道,后来扎进山沟里,爬上爬下的,把我们俩累的跟野狗似的吐着舌头喘气。
“咱别跟他了,看他那副死相,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这么走下去,非累死姐不可。”沈冰吐着舌头,比野狗都狼狈。
我心想反正咱们是为找此岸花来的,这种花肯定不会生长在景点,正好在荒山野沟里找找。于是跟她说:“你见过野狗啥样吗?”
沈冰摇摇头。
“还是一对雌雄野狗。”
“在哪儿呢?”沈冰瞪大了眼睛,好像怕遇上被咬一口那么担心。
“你看我不像公狗吗?”我眨巴眨巴眼问。
沈冰噗嗤就笑了:“像,那母狗呢?”
“笨蛋,当然是你了!”
“啊,你个混蛋,你才是母狗!”
我往前急忙就跑,她拼命在后面追,这样就让她忘了疲累。
牛鼻子不但缺德,还带冒烟,他居然溜我们一整天。直到下午才爬上一个荒凉的山顶,到处杂草丛生,歪歪扭扭的生着几棵不知名的大树。一座破落的道观,就在树旁。我捂着酸痛的腰杆,心说这就是他的牛圈,三清观了吧?
牛鼻子推门走了进去,我们跑到跟前一看,靠,不是三清观,匾额上写着三个黑字:“真武观”!我们是不是到武当山了?但武当山真武观也不能这么破落。
大门上的朱红油漆早变得极其暗淡并且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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