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竟说不出一句,祖孙二人又相对无言落泪一会。
最后还是元春先擦了泪,笑道:“早上知道祖母要来,一时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祖母的,祖母不如尝尝这玫瑰糕,是宫中膳房的秘方,也不知他是怎么做的,入口即化,香甜不腻呢。”
贾母依言吃了一口,元春又递上茶水,挑得两三件自己在宫中的趣事,又言宫中主子皆是待下和善云云,又问起家中父母宝玉,贾母也只说都好,又说些家中诸事。说起前年家中贾琏亲上做亲,娶了王夫人的内侄女凤哥儿,现今凤哥儿帮着王夫人管事呢,到是样样都来得;又说起去岁冬日黛玉来京,和宝玉两个人处得倒好;又说起一些宝玉平日的笑话,倒是把哀伤之意冲淡了些。
若说长宁宫内,贾母元春祖孙二人颇有些愁云惨淡,长乐宫春晖殿中倒是一派春意融融。吃了点心喝了茶水,文皎又问起黛玉身上的衣裳料子,继而问起黛玉喜欢的衣料花样;又说起御花园中景致,引得黛玉说起贾府内有一院梅花,昨岁冬日赏了几回白雪红梅,甚是好看,扬州不曾下得这样大的雪;又谈论些黛玉的功课,绣的花样等。
黛玉虽说是个七岁女童,但心思敏感处不亚于一个成人,又因为女神的光环加成,所以文皎和黛玉说话时并不是如同哄孩子,而是将黛玉当做一个平等的成年人来交谈,同时又注意着只谈天,不越界,慢慢了解黛玉。
一个时辰下来,虽然察言观色是文皎多年的本事,却也不能说不累,但是看着黛玉越发真心的笑意,文皎又觉得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