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般生涩的吻技,却让安陌年有些欲罢不能了。
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他觉得自己的毅力正在被这小东西挑战着。
“安陌年……”迷迷糊糊的司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原本捧着他脸颊的手也一路下滑,放置在他胸口处。
安陌年搂着她的腰,哑着声音问她:“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于暗哑,亦或者是他眸子里的幽深给了司瑶压力,只见她秀眉微皱,刻在骨子里的倔强瞬间让她起了反抗的心思。
她仰着小下巴,一脸傲娇的说道:“我不告诉你!”
那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叛逆的小孩,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抓在怀里好生疼爱一番。
安陌年看着这样的司瑶,一点也笑不出来,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把她吃干抹净,一点也不留!
酒精在身体里开始挥发,再加上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司瑶只觉得全身上下燥热无比。
“安陌年……”她嘟起小嘴,似乎很不满意,小手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好热,好难受……”
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绯红一片,看上去无比的娇媚。
安陌年只觉得自己也跟着燥热起来,美人在怀,又是如此媚态……
只是看着怀里的人儿,突然觉得她今天喝醉仿佛也不是一件特别糟糕的事情?至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呆萌可爱的一面。所以……总的来说,他应该是血赚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