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武术课我的确上过,但是我可没有你那位叶哥那么能打。”
“那你还说自己不会跑,难道就等着被他们揍?”汪沐笙疑惑道。
“其实吧,那几个垃圾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他们很清楚,我被打之后一定会立刻报警,而他们几个都是经常在灯光球场出没,警察想要找到他们并不困难。”
停顿一下,刘霄威继续道:“他们要是真的把我打了,不拿出一笔赔偿金的话,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们不拿钱,最起码也要在派出所蹲上一个星期左右,他们这些北刚的正式职工一旦被拘留,十有八九会被所在单位直接开除。”
“呃……刘哥你刚才故意激怒他们,该不会是想要碰瓷吧?”汪沐笙一脸古怪的说道。
闻言,刘霄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的工作问题虽然基本搞定了,但是最早也要一个多月以后才能领到第一份薪水,而我最近又有点缺钱。”
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汪沐笙来说,从来就没有过“缺钱”的概念,从上小学开始他每天的零花钱至少都在百元以上。
要知道,做为北溪市经济支柱企业的北钢集团,其工人阶层在2005年的月收入也仅在1000到1500元之间。而北钢集团以外的很多企事业单位(公检法国地税除外)员工的收入,甚至还要稍逊一筹。
换句话说,尚未成年的汪沐笙,每月的零花钱已经抵得上两个普通北溪人的月收入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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