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陈季夏只要过去拍几组照片，还有录制一段视频就可以了。
    其他的就交给网站来抄作就行了。
    杨真真苦笑着对王晨埋怨，“你这个苏总真是个狠人，下刀子可是一点都不手软，要不是看在我们的关系上，这样的代言我都不会让小夏接。”
    王晨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不合作是不可能的。
    杨真真这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表功而已，做出一副自己牺牲巨大的样子，好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也算是为将来的合作打下基础，从这一点上来讲，杨真真确实是一名优秀的经纪人。
    王晨也笑着点头，“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各怀心思，然后笑着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