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点头，惋惜道：“其实二十年前我们有机会抓住孙海华，只可惜，当时的两家受害者都不肯配合我们，我们因为证据不足而错失了机会。其中一家受害者是你们司家，另一家，你应该也很熟悉，顾威铭，顾家。”
    司行封有些难以置信：“顾家？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保罗轻笑：“可能一方面是因为顾家没有你们司家这么有知名度，这么受人关注，其次，就是顾威铭顾先生真的很会善后。那个时候他的女儿顾轻晚刚出生没多久，他被孙海华要挟合作洗钱，他当然不同意，他们就绑架了他的妻子，杀害了她。”
    “不可能。”司行封皱眉：“我记得顾轻晚跟我说过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玛丽耸耸肩：“要不怎么说顾先生懂得善后呢，他的妻子去世后，他很快就又娶了一个女人，那时候顾轻晚刚出生没多久，什么都不懂，连记忆都没有，她一直以为那个女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其实不是的。”
    听到这里，司行封心口莫名的压抑，莫名的冲动。
    脑海中又浮现了刚刚顾轻晚赤脚站在巷子里的画面，想起那天晚上，她跟自己提起她的母亲，想起她眼睛里的泪光和希望，还有在他离开时无尽的诧异与茫然。
    保罗叹息：“顾威铭和你的爷爷当初都拒绝了配合我们一起指证孙海华，所以任由她在海外逍遥了这么多年。不过如他们所愿，这二十多年来，你们确实过的很安逸。可正如我所说，问题不解决的话，总有一天还是会再度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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