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她箍在怀里。
“范斯野,你给我松开,现在这像什么回事?”
“不要。”范斯野像个孩子一般,耍着无赖,他还做出更为无赖的事来,嘴唇落在贺斯繁额头上,随后一路向下,呼吸越发沉重。
他的斯繁不知道,他多么想将拆骨入腹,与她融为一体。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将她据为己有,让她彻底成为他一个人的贺斯繁。
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再忍耐,心里难过极了,嘴唇落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仿佛惩罚一般。
仍然担心她会疼,所以他放轻了力道。
这样一来,仿佛被蚊子咬一般,痒痒的。
贺斯繁觉得这个男人彻底变坏了,竟然会这样惩罚她,可她已经毫无力气,没办法挣脱。
或者说,她总会轻易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