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一直过意不去。
所以很快清洗干净后,走了出来。
“四爷,你可以去洗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哪怕是和不熟悉的陌生人在一起,都会觉得不自在,更何况那个人实在太恶心了,即便是她,都会觉得不舒服。
然而,范斯野却没有任何异样,见她头发还在滴水,直接拿起床头柜上吹风机,动作十分自然的帮她吹头发。
“头发要吹干,小心别感冒了。”
好吧,她承认再一次被他感动了。
贺斯繁的内心分外煎熬,那些所谓的道德,让她喘不过气来。
“四爷,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可以的,”
“对我来说,你是公主,”范斯野并未停下动作,唇角一扬,心情分外不错,动作很轻的给他吹着头发,“我的公主殿下,请接受臣的服务,”
说着,头眼眸低垂,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头发。
过分,能不能不要给机会让她多想。
贺斯繁紧紧抓着床单,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明明想要挣脱,可为什么最后什么都没做呢?
吹风机里传来翁嗡嗡的声音,还有他时不时说话的声音,相互交杂,让她听得并不真切。
贺斯繁的眼眶突然一红,十八岁那一年,发生那些事时,她一整夜没睡,都是在想以后要怎么办?会不会离他越来越远?
后来,她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些事,选择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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