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这一生就是你的,可以等。”
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贺斯繁躲在被子里,眼眶通红,她怎么没有任何松动,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想应下。
可是,那个梦里,那次见到他的模样,一次一次闪现在她眼前,告诉她,不能,他们之间不可能。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是朋友,不多一个字。
只是,她不明白,他知道那些事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她做这些就是需要他这样回报的?
不是,压根就不是这样。
贺斯繁很难过,她做这些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不然怎么可能瞒着他,有些人在意,就是在意,做任何事都愿意。
同样的,如果不在意,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在意。
最后,所有的不屈和无奈,只能换做一声叹息。
贺斯繁觉得自己现在病的不轻,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人呢?
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其他人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其实,她早就明白了,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有,她早就脱了单,可能也结了婚,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求而不得的人一再退让自己的底线,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