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次酒疯就够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她松开他的手腕,叹了口气,“要不要给你点些吃的,胃怎么样了?”
范斯野知道她这是让步了,这才松了口气,“胃不太舒服,可什么都吃不下。”
“有点疼,不过不碍事。”
“斯繁,你不会走,是不是?”
“我只是不想我们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依然想保持着最初的时候,无话不说,你是我的依靠和坚持。”
贺斯繁脚上犹如灌了铅,动弹不得,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也不知道一旦她留下,会发生什么无法把握和预料的事。
然而,范斯野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好不顾忌自己受伤的膝盖。
贺斯繁余光瞧见,气急了,“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膝盖?”
此刻,范斯野脸色苍白,犹如虚弱至及的模样,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贺斯繁只能无奈叹口气,她算是败了,败得一塌涂地,“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范斯野眨了眨眼睛,“我……”
他想说没有,可是看到贺斯繁心疼的眼神,最后咽了下去。
“是不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不是这样,”范斯野立刻心虚了,小心瞄着贺斯繁的脸色,委屈巴巴的,“我只是难过,而且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贺斯繁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见过比他很爱撒娇的男人了,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是自己喜欢的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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